
美国在联合国当老赖 财政危机迫在眉睫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警告称十大股票配资,如果会员国不能按时全额缴纳会费,联合国将面临一场“破产危机”。10月17日,他在向联合国大会负责行政和预算事务的第五委员会提交2026年度拟议方案预算时发出这一警告。这已不是古特雷斯第一次敲响财政警钟,但如今的局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峻。截至2024年年底,会员国拖欠的会费高达7.6亿美元,大部分仍未缴纳。而截至今年9月底,联合国仅收到会员国2025年度摊款的66.2%,大幅低于去年同期的78.1%。

古特雷斯提出的2026年32.38亿美元常规预算案,比2025年核定预算下降15.1%,削减金额高达5.77亿美元。修订后的预算案将岗位从超过1.38万个削减至不到1.16万个,较2025年减少18.8%。高额拖欠、缴费延迟和退还贷项等问题正威胁着联合国的现金流,并削弱其核心运作能力。即使削减近6亿美元支出,到2025年年底,联合国的赤字水平仍可能超过4.5亿美元,耗尽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储备。危机还在向未来蔓延。联合国在2026年初需向会员国退还3亿美元抵扣款,如果年初会员国缴费延迟,联合国可能面临在2027年向会员国退还6亿美元抵扣款,约占预算的20%。这意味着联合国将走向破产。

联合国经常预算的资金来源于会员国的强制性会费分摊。截至目前,193个会员国中仅有136个全额缴纳了会费。美国是联合国最大欠费国,拖欠金额惊人。根据彭博社报道,华盛顿拖欠联合国会费超过30亿美元,其中8.26亿美元是2025年常规预算分摊款,其余是往年欠款或未缴纳的维和分摊款。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以来,美国几乎停止支付会费,至今仍有2024年的欠款未结清。

美国并非没有支付能力,它是联合国常规预算中承担22%份额的最大出资国。但美国的欠费行为已成为一种政治工具,精准控制欠费规模,使其不触发《联合国宪章》第19条“丧失投票权”的红线。联合国的财政危机本质上是结构性问题,而非临时性困难。北京语言大学联合国研究中心主任贾烈英指出,这个问题并非新问题,联合国历史上经常出现财政危机。

联合国会费已被一些大国用作政治博弈的筹码。美国不仅将维和拨款从10亿美元砍至6.8亿,还限定资金仅能用于其特别关注区域;国会甚至提议将联合国拨款移出优先支出清单,彻底将多边义务异化为单边工具。美国对全球资金采取大规模削减,同时从人权理事会、教科文组织等联合国机构退出,且拒绝向北约等非联合国组织支付会费。

对于会费拖欠,联合国几乎没有什么有效反制措施。联合国无法发行债务,也不能对拖欠的国家进行惩罚,更没法透支。从决策角度讲,联合国的财政预算方案需要193个国家协商一致,任何国家都可以把缴费与自己的政治诉求相挂钩。财政危机不仅影响联合国的日常运转,更削弱其核心职能与权威。维和行动首当其冲,许多核心职能不得不收缩。维和部队需要向出兵国提供补偿,尤其是受伤乃至牺牲的士兵。如果资金持续短缺,那些身处战乱地区的维和士兵可能面临装备短缺、补给不足的困境,而等待救援的平民则将失去最关键的安全屏障。

联合国的权威性和公信力也受到严重挑战。如联合国通过的各种决议执行不了,大家肯定就不相信了。它的权威性、公信力确实会因此打折扣。而其他机构可能会趁机填补“真空”,使联合国边缘化。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推进同样步履维艰。原本计划在2030年前实现的减贫、教育、环保等目标,本就需要联合国持续投入资源协调各国行动,如今预算大幅削减,意味着大量扶贫项目、疾病防控计划和清洁能源合作将被迫搁置。
面对危机,古特雷斯提出了一些财务改革建议,包括暂停退款。然而,会员国至今未能就此机制达成共识。联合国80周年之际推出的改革方案,旨在提高秘书处的效力,使其更灵活和更具韧性。拟议的增效措施包括:将薪酬发放整合为单一全球团队,将部分职能迁往低成本办公地,在纽约和曼谷建立统一的行政平台等。然而,这些技术性改革难以解决根本性问题。联合国需要的是更具根本性的变革,包括调整会费分摊比例,让发达国家承担与其历史责任、经济实力更匹配的成本,让新兴经济体获得与其出资额对等的话语权。
但这类触及权力再分配的改革往往阻力最大。美国反对欠费满一年停投票权,因为这会直接威胁其巨额欠费下的话语权;反对收入多元化,因为这会削弱其通过会费控制联合国的能力。联合国的财政危机,早已超越资金短缺的范畴,成为全球治理体系失活的明证。当这座多边主义的灯塔因资金不足而暗淡时,人类将面临一个根本性问题:由什么来填补全球治理的真空?
没有人愿意看到联合国真正走向“破产”十大股票配资,但要避免这种结局,需要193个会员国——尤其是最大的欠费国美国——重新认识到在一个相互依存的世界里,没有一个国家能真正独善其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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